KS
是位偽術家。
詳細資料
《超主觀速寫》3.0後記

超主觀速寫》3.0剛完成,比起預想的結果要好,所以總得寫點甚麼來記錄一下,或伸延一下到4.0之類的構思。
而且這次終於能對自由定價有真正的體驗,雖然這一次的「自定身價」看來依然是像把自己或同類型的作品劃上了一個定價。但以實驗性質來看,在這個所謂「價錢」的單位上依然有很多的可能性,畢竟在現今世界上絕大部分的東西都掛著價錢牌去過活。

其實我經常會不負責任地提到有時我並不只是在畫些畫、辦個展覽或做些作品,同時也對自己做了實驗和向觀眾問問題,雖然很少得到直接的回應,不過有時亦能在慢熱的觀眾群中有意無意間能感受到某種回覆,何況這次不是展覽而是個現場作畫的活動,對於價值這回事當然簡單地能從活動期間的收下作個定論。
記得第一次嘗試做《超主觀速寫》的時候我在攤位處列明定價收費,加上第一次正式的現場作畫,除了難以放鬆心情之外,我心裡每落筆一次也盤算著究竟如何能畫上價值「一百元」的東西,因為這個對我來就實情就是某些「階級分類」。


來到這次第一次嘗試以自由定價作為收費的規舉,但我知道這個「自由」的用詞實在擁有太多枷鎖、潛規則與心理遊戲在背後,有些被畫的對像當在付款的一刻變成顧客,各式各樣的心情和態度立即不由自主地出現,可能「自由」這個詞彙對我們來得都太虛無,更甚的想法是我們從來沒有自由過,當來到的時候我們都有點措手不及; 其中大多數的也認為一百元是一個非常合理的價錢,亦有出於尊重及支持會付出超過這「合理價錢」的顧客;有好幾個中學生付出低於「合理價錢」五十巴仙或以下的價錢,當中有的很尷尬地把錢塞到收錢樽裡頭,也有的事先表明很抱歉因為只能付出較少的錢;也有在我心目中以為必定對「藝術」這門事應來得更加熟識或尊重,應會比香港人「定價」而高的外國人,事實上他們也只會付出一個低於「合理價錢」的金額。


在這次《超》3.0完全沒有價錢的顧慮下,在紙上我得到了我的自由。

【沒有人的時代】

早前圍棋高手敗於AlphaGo,人工智能運算在大陸的高考成績也只僅次於狀元,也有公司已經「聘用」人工智能為新聞撰稿員,種種都看似在淘汰人類的生產力。而這類根據數據運算的人工智能產物亦愈來愈多,像一個急速成長中的小孩,也不斷被說成在不久以後將會取代人腦之事。


之前我也在試玩Fotogenerator,它是一個利用一個名為Pix2Pix的繪圖工具,在收集到的大量圖像數據再去進行Image-to-Image Translation。大意是指能透過神經網絡及運算,將畫好的簡單線條由電腦負責上色,而除了人像也能檢測到貓、手袋、鞋及建築物等,像死物這些比較工業性重的繪圖的話,經由電腦上色是還可以的,幾乎能準確地畫成實物;不過生物之類的話多數生產出來都會變成怪物。亦由於這樣怪誕的生產再經網絡瘋傳及洗禮後,更立刻變成一個另類的熱潮,大家都刻意的測試到底可以崩壞到一個甚麼樣的程度。


的確這個Fotogenerator真的像個剛學畫畫的小孩,每次的作品都令充滿著規限的成年人看來又驚又喜。同時間看到新聞提及一些家長對某某國家開始取消六歲前的教學制度時道出,在未來的日子,無可否認電腦帶來的方便是能夠縮短了學習、取得資訊的速度或取代部分舊式的生產力,所以我們將來是需要更多電腦不能取代的創造力。

後記:由於Fotogenerator(http://fotogenerator.npocloud.nl/)太成功的關係,有超過200萬人次到訪,而令網站成本過高需要關閉。

【混沌】
若然個人資料表格上有一項Favourite Book要我填寫的話,空格裡必定填上sketchbook。
2012年的時候我收集了一些"The Latest Status",Telephone Fung(http://the-ideo.org/ks/blog/?p=3354)亦是其中一位我寫過的創作人,五年後一次過翻閱她在這十四年間的三十多本sketchbook,依然是每頁都與她千變萬化的思緒並行,線條依然細緻,細緻讓觀者的眼睛也疲憊。
很久沒有機會看到Telephone Fung有公開的展出,上次應該是2011年在Rat's Cave的《純粹遊戲》,雖然一碰面她已道出這些都不是甚麼正式的作品,更坦言sketchbook是一個難登大雅之堂的載具,所以將這次稱為"Micro Exhibition"。但我喜愛翻閱sketchbook的心態就像在看電影前或後,behind the scenes也總是很吸引,是能夠隨時隨地進行的studio visit,是創作人的comfort zone;所以在我而言,展出sketchbook比起展出正式的作品更加困難,讓外人踏進comfort zone是一件打開肚皮的事。

——————

展覽資料:
“CHAOS混沌” A MICRO SKETCHBOOK EXHIBITION BY TELEPHONE FUNG
展期:今天起至30/4
地點:Storerooms Cafe
地址:旺角西洋菜南街44號3樓
時間:星期一至五 3-9pm / 星期六日 2-10pm
【一念無明】
…在我還未出世前的電影世界裡已經有句經典對白被人唸得琅琅上口,在我成長期間更被戲謔成為一句笑話,直到人在社會浮浮沉沉就覺得這並不是開玩笑,「呢啲唔係你嘅錯,亦都唔係我嘅錯,係社會嘅錯!」某程度上描出了這裡的事,但你和我正是建構社會的其中一部分,所以社會有錯的話,我們也錯了。
可惜總有些事實在荒誕到令人發笑,然後大家倒抽幾口涼氣,又把身軀躲回狹縫當中。
【Moonlight】
...由綠色的布宜諾斯艾利斯走到藍色的邁阿密,由大瀑布沖到海邊,由枱燈照到月光下。從頭來過未必是浪漫的誓言,自訂車牌亦如罐頭上的食用日期默默地守護著,陌生人再一次用點唱機告訴你寂寞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一樣,不息的海浪把兩個同步的心跳聲以外的一切都沖走,其實也不用分清那是自己還是誰的心跳聲,只願可一直同步跳下去。在同樣的光譜底下,所謂活出生命色彩也是不由自主,回頭一看已經不記得是甚麼讓你放下一身偽裝去親近你那內在小孩,這個時候就留心一下陌生人又再用點唱機放出哪一闋歌。
【FREE PORTRAIT GIVEAWAY】
始終對街頭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雖然經常只在室內埋首,但也經常想像如何再重新將作品呈現到街上。而且說到「街頭藝術」,在某程度上的確是一個很受爭議的題目,在世界各地也無異,但香港的另類潔癖底下,像Space Invaders這樣知名的藝術家亦難逃一刧,九龍皇帝也是給「定價」後才能補得住一兩幅真跡,苛刻得就像「連儂牆」,無奈如旺角行人專用區的大媽舞,不喜歡的市民更會聯想到35億的霸王硬上弓;其實無傷大雅的可像英國SLINKACHU製作的Little People,也可愛如本地編織師Billie和Mary的Grandma's Graffiti,或是單純為了糊口的渠王;百貨應百客,因不用消費。

【Frank】
…原來在《Room》之前,早已經藏於比大學宿舍還小的房子來保護那顆易碎的玻璃心,沒有人去追逐平庸,只是一早被磨蝕棱角的顯得太過過敏或神經質,也難以打開心房大喊你的完美有點難懂並不代表世界不能包容,就算你們之間的距離比0.01公分還近,你也不是他。後來你願意親吻下去,發現哪一片的皮膚都帶著苦澀的味道,跟《Submarine》的天真來得同樣苦澀,真相從來沒有可愛之處,只要不用指尖劃破,看著它腐敗也算能留住個回憶。

【夢境成真】
隨身帶備筆記簿的用處就是遇上甚麼事情都可以立刻記錄低,就在約半年前,3月2號造了個有趣的夢,關於時間/鐘,夢中的時間變成了26小時,還用上英文字母來替代我們慣用的數字,筆記還寫了我還未學懂那個新的時制就睡醒了。
昨天我在瀏覽些設計網頁的時候,給我看到了一家HAWRAF的設計公司即將在11月推出一個跟我在夢中看到那個26小時時制並以英文字母為單位的時鐘。
我跟那位設計師會否在2016年3月2號造了個相同的夢?

上半圖:
https://www.instagram.com/p/BCapXDFD2j_/

下半圖:
http://az.hawraf.com/
【第二次人像畫工作坊】
各位對繪畫人像畫有興趣的朋友,我在10月29號將會舉行第二次PORTRAIT PAINTING WORKSHOPS。有鑑於上次有部分都是初學者,所以今次將工作坊時間由兩小時加到三小時,希望到時我能夠將說好的DEMOS(?)表現得更好。而且我建議將想繪畫的對象帶到現場,比起打印出來的照片會畫得更加有感覺。

https://www.instagram.com/p/BLsoMDlgcGi/

_PAINTING
【梳理思緒之際但沉澱不了】
在月中時候又到了上海,卻是第一次踏進龍美術館,美術館正在進行以《她們》為題的展覽,早有心理準備裡面也陳設了Jenny Saville的作品,Jenny Saville是我最喜愛的女畫家,加上一進場遠遠已看到真跡與館內的空間感令我震撼得有點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血脈沸騰、熱淚盈眶,回港後我也一直樂此不疲的跟朋友說著這次經驗。去年在余德耀美術館參觀過Random International的作品《Rain Room》和楊福東的《南轅北轍》,前年則在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看過《蔡國強:九級浪》和Rockbund Art Museum裡看著Ugo Rondinone《BREATHE WALK DIE》的小丑在睡覺;每年參觀展覽過後都要我需時良久去平伏,這種經驗很難在香港能找到。

離開上海時在機場買了一本《新視線》雜誌,之前已經聽聞這本雜誌將要停刊,就是想不到那麼突然,因為在我手上的就是最後一期,說著北歐的最後一期,而當我翻到雜誌尾段的時候,剛好也在專題報導大舍建築,也就是設計龍美術館的建築公司。

回到香港後,收到之前托朋友在台灣帶過來的《BIG ISSUE》,封面跟《新視線》不約而同地印著Bjork的照片,就是不讓我的視野離開北歐六國,讀過Bjork在沉溺於情傷當中,後面就送來一篇Wim Wenders的台北影展簡介,我好像又被送上那幅公路地圖上面。

這些是我近來吞進肚裡的色彩。


【Un tango más】
…一齣如斯平淡的回憶錄就是要翻起心頭的種種,像在湖面上下著微微細雨,漣漪一個一個出現但沒有碰到交接點便消失了。

首先說明一點,我是衝著Wim Wenders而來的,滿是美洲的風情很難不讓人連起《Buena Vista Social Club》,雖然沒有《Pina》那種活力但這邊好像談情多於跳舞,同一個時空有另一對也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跳著探戈的黎耀輝與何寶榮,後來第三者介入其中《빈집》的寂寞感飄在舞池中,不在平行時空上的真正主人翁María跟Juan是否在探戈世界裡的Marina Abramović和Ulay,在人生上迎面相遇,相戀再走相反的路,走了大半生兜一圈又相遇了,然後又一次別離。

到你孑然一身才會發現每一個人都只是另一個人身上的一小塊碎片,最後心不能帶著碎片進入夢鄉。

【遊戲人間】
近來訓練員與小精靈氣氛太熱,然後像Virtual reality這種又一個次世紀的產物都在香港的動漫節上展出。依稀記得家中有過紅金色的GAME&WATCH,裡面是避開高空擲物的遊戲,在遊戲網站的廣告檔案顯示GAMEBOY在二十七年前的這個時候面世;出現了手提遊戲後玩過了無數種形式的俄羅斯方塊,在老豆的Nokia手提電話中玩過貪食蛇,中學時在櫃桶裡養過他媽哥池,只有手掌大小的捽碟機,期間蕓花一現的NeoGeo Pocket和破解版的PlayStation Portable也正安放於櫳底。

早在上個月發生的事可能已被迫遺忘,現今的「時代」一個又一個落在人類面前,比起我們的步速走快了好幾倍。從來不能安坐家中玩的電玩是愈簡單愈好,如果這一天我還在iPhone裡玩只有一個操控方式的《Steppy Pants》算不算得上是長情,但除了簡單以外,這個遊戲的規條在現實世界中好像也被我從小玩在現在。小學時期從家中跑到球場,會跟同學預先擬定一條路線,甚麼柵杆,花槽,石壆,水喉都成為幻想中的難關,就像《Steppy Pants》的坑,誰誤中了就算輸。

現在有時放空走在街上,也總是不期然地沿著方格走,目光可以不一定只投放在時代上。

{{::post['post_title'] ? post['post_title'] : post['profile_name']}}
{{post['profile']['profile_name']}}
{{post['single_post']['post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