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美
媒體人/文字工作者
由舊媒走到新媒,夢想賣字維生。
詳細資料
冷霧裡的歌聲 - Kent

那是Facebook尚未流行而YouTube還未成為我們Daily Life一部份的年代,我每一天還會傻愣愣地寫著Xanga,哪怕只是一些中二病的呻吟和片字隻語。


 


後來開始有不同的Group,加了一個音樂的群組,偶爾會點入去窺探一些不認識的人的生活。


 


其實我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網絡年代,資訊還未到完全把人炸個稀巴爛的地步,作為用戶有更多的選擇權去接收資訊。


 


一次遊走認識了一位攝影師,不是因為他寫的文章多有趣,而是他主頁所放的背景音樂讓我駐足。


 


因著他的音樂品味而我們在MSN上聊了三年的天,那時只是十多歲的我就著他的推薦聽了不少好歌,其中Kent是一隊對我少年時期影響至深的樂隊之一。


 


來自瑞典的他們自1990年成軍,總共發行了十二張Ablum,其中兩張為英文大碟,但影響力不如預期理想,進軍國際舞台的計劃因而擱置,於是他們繼續以瑞典語為主打於歐洲發展。


 


他們早期的音樂總讓我想起Coldplay,但對我來說他們比後者更帶著神秘感,或許是因為語言的障礙,反而讓我更加純粹地享受他們溫柔的歌聲,而瑞典語的本質讓他們的歌聲裡總帶著一種剪不斷的繾綣在暗潮裡流動。


 


在2016年他們宣告結束26年的樂隊生涯並於同年12月開了他們的最後一場演唱會,到他們解散之前還是未能看到一場他們的現場演出,想來有點可惜,所以有Show襯早看真的不無道理。


 


每次重溫他們的音樂都會好奇那個跟我失去聯絡的網友,說起來那個年代的網友感情也很單純,真的可以跟一個互不相識的人推心置腹,每天都有聊不完的天但背後不帶任何目的。


 


不知道他現在還好嗎?

The Pink Spider -

十多歲的時候很喜歡Greenday,順藤摸瓜發掘,聽了很多不同的樂隊。有很多的他們不一定屬於大廠牌,但音樂卻各有特色。


03年於成軍的The Pink Spiders的音樂很可愛,來自鄉村音樂聖地Nashville的他們卻組了一隊搖滾樂隊。


直到06年他們才在Gaffen Record發行了第一張大廠牌的唱片,歌曲曾經一度攀上過Billboard。


從編曲裡就能聽得出他們的活潑,他們的Gimme Chemicals也是另一首我推薦的愛歌。

那些代我傷心的唱片 - 不將就

最近有個朋友失戀,每天都拉著我聊天,一天起碼有數十條短訊來回。


說話的內容日常而瑣碎,最近看了什麼戲、到了那家餐廳吃飯、聽了那些新歌。


我明白這些都是以往他會跟前度分享的事情,她的離開讓這些話題突然沒有去路,於是他就找不同的人聊天,把這些囤積在心裡的話題分享出去。


不找些人排解可不行,如果失去了聊天的對象,恐怕他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離開他的感情廢墟。


最近我們開始互相分享彼此歌單上的歌,這幾天給他發了李榮浩的不將就。本來只留意這歌旋律的我,因為把歌曲轉發給他,才留意了一下歌詞的內容。


「你問我 為什麼頑固而專一
天下太大 總有人比你合適
其實我覺得這樣不值 可沒選擇方式
你一出場別人都顯得不過如此」


而這段歌詞喚起了少年時代橫亙在我倆之間的回憶。
曾經的我是那麼喜歡這個現在終日纏著我聊天的人。


十來歲的感情沒有對未來的冀想,有的只是對一個人單純的感情。


我和他之間的感情狀態說來也奇怪,我喜歡他卻沒有跟他談戀愛的希冀;而他知道我對他的感情,可是會跟我聊他喜歡的女孩。


不過他還是會有意無意之間避開我的感情問題,我不說破他也不揭穿。


直到一個夏雨夜,雷聲隆隆,他在深夜給我撥了通電話,像往日一般瞎扯,聊左聊右,他竟然主動提起一個追求我的男孩。


「說實話,他對你很好,為什麼不考慮一下他?」


「說實話,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我?」


「⋯話不能這樣說啦。」


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尷尬,反而我十分淡定。


過於早熟的對白和淡然的態度,那年我們才不到十八歲。


雖然已經是若莫十年前的事情,但不知道我對於那晚的一切仍然記憶猶新。或許是因為這一切都太像一幕戲了吧,如果有機會真的想把這段放進我的劇本裡。


也是那時開始明白,原來愛上某個人是一件很個人的事,與被愛的那個人可以完全無關。

【《So Close To Magic》-Aquilo】
很喜歡在晚上打開Spotify的推薦歌單,然後把一首首沒聽過的歌聽下去,一邊聽一邊工作。
然後突然被某把歌聲抓住了神經,停下來看看這首是什麼歌,唱的是什麼歌手。
Aquilo是來自英國的二人組,由 Tom Higham 和Ben Fletcher結成,他們二人於Lake District長大,他們的音樂始於那個連夏天都不過只有十七度的地方。
自冷霧裡傳來的軟搖滾,一瞬間讓我想起Coldplay出道沒多久的的Fix You
2013年出道,到2017年終於推出首張大碟,期待這對新人樂團的成長。
"So Close To Magic"
Wouldn't you like to know
Just how I'm doing
It's been so long
This place feels just the same
Old and forgotten
This frozen sound

And the fire burns with great desire
As the stories start to flow
And we'll be drinking through memories and laughing with enemies
We made back when we were so young

As I'm so close to magic
So close to home
Yeah, I'm so close to magic
So close to home

So won't you take the time
Try to remember
It's all in me
It's not hard for me to see
Just how forgotten
These days can be

And the fire burns with great desire
As the stories start to flow
And we'll be drinking through memories and laughing with enemies
We made back when we were so young

As I'm close to magic
So close to home
Yeah, I'm so close to magic
So close to home
【"Ain't No Sunshine" 】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 gone
這歌都不知道給多少歌手翻唱過了。
選曲時才發現原來這歌是Notting Hill裡其中一首選曲。都忘了。在初中的時候看這部電影,內容記不得太清楚,可是就這樣迷上了Huge Grant。
在這電影裡印象最深的一首選曲其實是She. 很好聽,但就不太來電。
Ain't No Sunshine這歌真的性感得不得了。其實主旋律不過是那一句,但就騷到骨子裡。
人大了很厭煩那種呼天搶地的失戀歌,更喜歡內斂含蓄地表達自己情感的歌。
是她選在天陰的時候離開,還是她的離去彷佛帶走了你的陽光。

"Ain't No Sunshine"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s gone
It's not warm when she's away.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s gone
And she's always gone too long
Anytime she goes away.

Wonder this time where she's gone
Wonder if she's gone to stay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s gone
And this house just ain't no home
Anytime she goes away.

And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I know,
Hey, I oughtta leave young thing alone
But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s gone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s gone
Only darkness every day.
Ain't no sunshine when she's gone
And this house just ain't no home
Anytime she goes away.
Anytime she goes away.
Anytime she goes away.
Anytime she goes away.
【《Glass In The Park》:懷念《Submarine》】
好喜歡Submarine這部電影。
劇情也不屬於曲折離奇的一種,但就能勾起心裡的懷念。
喜歡電影的用色、喜歡電影描述少年人莫明奇妙的情緒、喜歡唱著這歌的AlexTurner。
也喜歡過,介紹我看這部電影的那個人。
寒天裡啊,兩個人捲著被子窩在房間裡看著小小的螢幕,窺看別人的人生。
Alex Turner作為Acrtic Monkey的主音紅遍了大街小巷,除了為這部電影寫了一張Solo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Solo唱片了。
回勇的Acrtic Monkey寫了AM這張唱片,但我更想聽Alex Turner的Solo。
比起在潑猴裡的頑皮,我更喜歡聽他一個人唱著簡單的歌。
不是美聲,可是很乾淨。
安靜地唱著自己的歌。
"Glass In The Park"
There's glass in the park
Darling, I can't help but keep
Making appointments to sweep
Beneath the climbing frame

If the sun's in your eyes
I'll tighten your blindfold, baby
Don't worry, your foot won't get cut
Strut carelessly

And when you say that you need me tonight
I can't keep my feelings in disguise
The white parts of my eyeballs illuminate

And I'll wait for you
As if I'm waiting for the storm to stop
I've heard them talking
About how I'm gonna put you off

There's glass in the park
And now that I'm up off my knees
I've picked up the speed
To jump your palaces

And I shoot through the night
And suddenly all those once lost
Concoctions froth
And chase the day away

When you say that you need me tonight
I can't keep my feelings in disguise
The white part of my eyeball illuminates

And I'll wait for you
As if I'm waiting for the storm to stop
I've heard them talking
About how I'm gonna put you off

Tell me, how can I put you off
When you're a matter of urgency
I've got a million things that I need to do
But they're all secondary

Make sure you're not followed
And meet me by the death balloon
Paraselene woman
I'm your man in the moon

And like a grain of diamond dust you float
And my devotion's outer crust cracks
【林憶蓮 – 《枯榮》】
好久好久沒有買過廣東唱片。
三年前閒逛HMV等朋友,DJ剛巧放著她的這張演唱會現場唱片。
當時放的是她feature男友恭碩良的下雨天。
然後我就拿起唱片,往櫃台走去。
那好幾個月恰巧是香港的雨季,下雨夜總會放著下雨天,個人覺得恭碩良跟她的版本比起八十年代她跟藍戰士的版本要好聽得多。
林憶蓮這個女子很神奇,她像酒,越陳越香。
蓋亞這張唱片為她帶到一個新高度,她跟常石磊的合作,擦出來的火花教人驚豔。
她就像是一個技巧紮實的畫家再受到新思維的啟發,帶給藝壇耳目一新的震撼。
我或許算是比較老派的一個人吧,無論想法多新,我覺得還需要打好紮實的基本功,不然就很容易走火入魔。
林憶蓮的實力無容置疑,而蓋亞這張唱片亦讓她橫掃台灣金曲獎的提名。
聽眾的耳朵還是誠實的。
【《劃火柴》- 陳曉東】
這歌像個咒。
每年的夏天都會開出來聽一聽,然後一聽就連續聽好幾個星期。
劃火柴是電視劇百份百感覺的主題曲,說真的這劇集我一集都沒有看過,但那段時間同學很迷這劇,於是每次去溜冰場玩基本上都會點這歌來聽。
記得十四歲第一次跟中學同學們去溜冰,一個男同學找打碟的哥哥放了一個女同學喜歡的歌,女同學的臉瞬間一紅。
那時候喜歡一個人,就為她放一首歌,表達心意的方法直接而簡單。
據說人越大就越懷念過去的時光。
想起在辦公室裡的電話和一切瑣事、人事,就想往回憶裡逃。
想起從前喜歡的歌和男孩們。
而男孩們已經消失在人海,唯有歌曲永常在。
【Ruby Sparks - I love you because you move in your own way】
與人群有溝通障礙的天才作家,為了治療,他接受了醫生的建議,開始重新寫作,書中描劃的女友卻突然在他的生活裡出現,真正的「躍於紙上」。 他創造了她,她能隨他的心意而改變,不管悲喜,甚至個性。

只是我們到底是喜歡這個人,還是想要把喜歡的人塑造成我們想要的那個人?

似乎有太多分離都是由想要「改變對方」而開始。

其實人哪有可能被輕易改變;

他作出的不是改變,而是刻意的遷就和容忍。

故事最後,他讓她離開,讓她成為一個自主的生命;在她忘記了所有後,他們又像初相識般重遇。

如果你會愛上那個人,不論更改任何的時間和地點,你還是會愛上那個人。

我們是不是偶爾就會忘記,當初愛上對方的時候,只因他的獨一無二?

圖片來源:http://www.imdb.com/title/tt1839492/mediaviewer/rm3927684096

_Sparks

【隱沒於繁星中的B-Side:黑暗中漫舞】
身邊沒有幾個朋友認識這首歌,除非他們是陳奕迅死忠。
大姐恰巧是其中一個。

記得小時候家裡總是一邊放著歌一邊做功課,一碟放完之後又再跑到唱機按Replay,不知不覺地就記住了所有歌。

這歌收錄在陳奕迅於英皇年代的大碟《Shall We Dance?Shall We Talk》裡,當中最火熱的一首歌想當然是Shall We Talk。當Shall We Talk唱到街知巷聞時,作為碟裡最後一曲的黑暗中漫舞似乎乏人問津。

十多歲時聽這歌,只是聽得出歌裡那種近乎滿瀉的失落和無力感,Eason的唱法亦很平靜,就算是高音亦不見激動,只是淡淡地述說著一個無望的夢。

兩人共舞,你發現自己無論如何費盡心機都好,就是無法與身邊的舞伴同步起舞。他的輕鬆自若,讓你感到高不可攀,花光努力後才發現他是你跑畢萬里也無法觸摸到的人。

如此平靜的歌聲,唱著深入骨子裡的自卑,亦唱出了那種教人無望的距離。

可那個他真的有這麼特別嗎?而你真的這麼不濟嗎?
你的愛讓他身上套上光環,而他的光線卻教你蒙上陰影。
「手會鬆燈會滅有限期」

當你放手的時候,他身上的光環亦為之褪色,反而讓你們的距離拉近了。因為再沒有這種既甜蜜又殘酷的情感,拉開你倆的鴻溝。

圖片來源:http://upload-images.jianshu.io/upload_images/2229826-58789635f028f548.jpg?imageMogr2/auto-orient/strip%7CimageView2/2/w/1240

_We_Dance_Shall_We_Talk
【一手香港製造:人臉繪藝華山論劍】
出身特技化妝師世家的陳嘉偉Gary,祖父曾為史太龍化妝的著名電影化妝師陳文輝,長大後亦負笈美國學藝,回港投身電影創作,繼承電影化妝的「家業」。

參與過不同電影製作過後,Gary有感香港業界偏愛外國團隊,忽略香港本地藝術家:「其實香港人係好得意,成日都唔信自己人可以做到勁嘢,有錢就鍾意搵外國團隊幫手先…」

他故而開始尋訪香港本地的特技化妝藝術家,發掘出不少卧虎藏龍,為讓這群同好高手以及更多隱世藝術家公諸於世,他就與友人「一腳踢」,合力籌辦「Hohkeyal臉.繪藝」臉部彩繪比賽,邀請本地化妝師及畫家,以臉為畫布較技。

十二位不同背景的入圍藝術家,將於本週六於尖沙咀同場獻技決勝,有興趣見證人臉彩繪的「華山論劍」,就要密切留意。

Hohkeyal Face-Painting Event

時間:三月十一日(星期六)中午12:00
地點:尖沙咀美麗華商場地庫

(註:圖中之臉部彩繪 由知名人體彩繪師 Karen Yiu 親身示範
HK Makeup Artist by KarenYiu 學院 全力支持~!)

【《SHAME》- 愛裡沒有羞恥】
每個人總有秘密。總有一些無法向外人道的秘密。
它們潛伏在你心內最陰暗的一角,拉扯著你的每一寸神經,但你卻把秘密妥貼地埋藏在你的皮層下,沒有人能夠看穿你笑容底下的幽暗。
Shame,台譯名為《性愛成癮的男人》,港譯名為《色辱》,相對於前者的直白,這次難得喜歡港版的譯名,貼題之餘又能隱晦地帶出故事。Shame這套電影節奏十分慢,台詞也不多,長鏡頭反覆使用,除了最後一幕外,全部電影幾乎可謂沒有特別戲劇化的事情發生。
男主角Brandon是一個紐約中上白領,在這寸土尺金的地方擁有自己的小公寓,他人眼中的謙謙君子。Brandon並沒有什麼表情,他的笑是微笑,哭也只是默默掉淚,每天拖著不帶靈魂的身軀乘坐地鐵,上班下班,日以繼夜地在地底的網絡裡穿梭,與對座的女乘客媚來眼去,在公司裡凝視著身材皎好的女同事,幻想對方被衣服包裹下的赤裸。
Brandon無法發展長期的愛情關係,最長的一段感情不過四個月,他只能藉著不同渠道宣洩自己無止盡的性慾。沒有人懂得他內心的幽暗,沒有人知道他是一個性成癮者,就算別人窺見了他的醜惡也不願相信。
只有他的妹妹Sissy能夠牽動他的喜怒哀樂。Sissy總愛打電話給他,而他總是拒絕接聽電話,甚至關掉電話錄音機;Sissy拿著Brandon給的鎖匙直闖他的房子,洗澡的時候把音響開盡,一句句I want your love在他那蒼白無力的家裡宣告著渴望。
Sissy與Brandon是幾乎對立的存在。她居無定所,人如浮萍,她願意漂流到任何一個能夠讓她高歌的地方。她塗上厚厚的睫毛液畫上紅唇,甜蜜地唱著NEW YORK NEW YORK,唱著她對這個地方的愛。
Brandon聽著她的歌聲掉下眼淚,因為她胡作非為而怒吼,指斥她一次次把他迫進死角,最後Brandon在二人爭吵後下達逐客令後奪門而出,在紐約市裡渡過浪蕩的一夜。而當他游盪到清早,心裡湧上一陣不安,迎接他的是一室的浴血,她的鮮血染紅了他房子的蒼白,他抱著她逐漸失溫的身軀茫然無助。
Brandon在醫院裡看到她手上的傷痕,他離開醫院走進大雨之中,在紐約市的海邊失聲痛哭。
Sissy在自殺前求他聽電話,哭著告訴他「我們都不是壞人」,然後狠下心企圖了結一生。
Brandon及時拯救了她的生命,但他其實誰都拯救不了,包括他自己。
整套電影的色調都是藍色的,男女主角的全裸,大量情色鏡頭,卻出奇地無法讓人感到有一絲的污穢下流,連綿不絕的肉體反倒使人感到深入骨髓的絕望。
Michael Fassbender演技之出色無容置疑,開場五分鐘的長鏡頭下,他毫無包袱地演出了一個剛完事的男人,裸著身軀在家裡聽電話錄音,上廁所。觀眾很難對他感到不舒服,因為他就是演了一個正常男人的日常,也是因為Michael Fassbender如此脫俗自然的演出,讓這套充滿情色畫面的電影不會讓人感到淫穢,這點十分重要,因此他成為威尼斯影帝可謂眾望所歸。
Brandon和Sissy的關係無疑是曖昧的,導演到結束的時候也沒有點明二人的感情。有某些評論認為Brandon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妹妹推開,是因為害怕性成癮的自己終有一天會朝Sissy伸出魔掌;也有人認為Brandon的一生所愛只有他的妹妹,所以他無法與其他女人發展任何真正的感情。諷刺的是他能夠得到全天下的女人的身軀,他卻始終無法擁有他的摯愛。
不過其實導演在戲中也有明示,Brandon拿起Sissy的圍巾來聞;她與前男友哭著聊電話時,他在門外偷聽;Sissy在Brandon的眼皮底下與他的上司接吻。Brandon那些時候的表情是一種深入骨子裡的絕望,那不是兄長看妹妹的表情。
Sissy知道Brandon十分愛自己,而她也只有這一個歸處,儘管她所理解的愛與Brandon的愛可能有所出入。電影裡他們有說過自己的故鄉,但並沒有敍述他們背後的故事。他們兩兄妹為何會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Sissy為什麼說Brandon是她唯一的血脈之親,他們的父母到底跑到哪裡去了?電影裡沒有交代──其實當然也不必交代,畢竟這套電影並不是一套倫理愛情大片,而是藉這些亂倫、出軌、縱慾這些禁忌話題來描劃城市人的悲涼。
故事的最後,Brandon又乘上了地鐵,對座的女人看著他勾起笑容,刻意走到他的前方,整套電影就此結束。導演並沒有為故事裡每一個角色解決自己的人生問題,他只是描繪了一個都市狀態,我和你都在這個地方,對不同事物帶著不同程度的癡迷。
或許他人的眼中,我們所癡迷的也是一種恥辱。
終於我們慢慢堆砌偽裝。

_Fassbender

{{post['post_title'] ? post['post_title'] : post['profile_name']}}
{{post['profile']['profile_name']}}
{{post['single_post']['post_title']}}
哈美
冷霧裡的歌聲 - Kent

那是Facebook尚未流行而YouTube還未成為我們Daily Life一部份的年代,我每一天還會傻愣愣地寫著Xanga,哪怕只是一些中二病的呻吟和片字隻語。


 


後來開始有不同的Group,加了一個音樂的群組,偶爾會點入去窺探一些不認識的人的生活。


 


其實我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網絡年代,資訊還未到完全把人炸個稀巴爛的地步,作為用戶有更多的選擇權去接收資訊。


 


一次遊走認識了一位攝影師,不是因為他寫的文章多有趣,而是他主頁所放的背景音樂讓我駐足。


 


因著他的音樂品味而我們在MSN上聊了三年的天,那時只是十多歲的我就著他的推薦聽了不少好歌,其中Kent是一隊對我少年時期影響至深的樂隊之一。


 


來自瑞典的他們自1990年成軍,總共發行了十二張Ablum,其中兩張為英文大碟,但影響力不如預期理想,進軍國際舞台的計劃因而擱置,於是他們繼續以瑞典語為主打於歐洲發展。


 


他們早期的音樂總讓我想起Coldplay,但對我來說他們比後者更帶著神秘感,或許是因為語言的障礙,反而讓我更加純粹地享受他們溫柔的歌聲,而瑞典語的本質讓他們的歌聲裡總帶著一種剪不斷的繾綣在暗潮裡流動。


 


在2016年他們宣告結束26年的樂隊生涯並於同年12月開了他們的最後一場演唱會,到他們解散之前還是未能看到一場他們的現場演出,想來有點可惜,所以有Show襯早看真的不無道理。


 


每次重溫他們的音樂都會好奇那個跟我失去聯絡的網友,說起來那個年代的網友感情也很單純,真的可以跟一個互不相識的人推心置腹,每天都有聊不完的天但背後不帶任何目的。


 


不知道他現在還好嗎?